来自:lpig
原名为:判决---电击治疗仪思想记录片段
以下故事纯属杜撰,如有雷同,深表同情。
我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听到了那个苍老但很坚定的声音:“你们的孩子病了......”这显然对我的父母说的。这个声音在现在的我听来是冷冰冰并有些颤抖的,因为我坐的这把椅子很不一般。这把椅子很大并且舒适,我的手脚分别被绑在椅子的扶手和腿儿上,固定我的皮带很结实。我的头上顶着一个象帽子一样的怪玩意儿,应该说是我的头被固定在了那个壳儿上。整个椅子上连出了非常多的线头,在我的一侧,是一架类似调音台的东西,很大,上面有一些指针,很多闪烁的小灯泡和旋钮,我觉得我应该知道这是什么,但我的确忘记了。
那个冷冷的声音“你的孩子病了......”一直在我耳畔响着,我不禁不寒而栗起来,我的全身冒着冷汗,这更加让我确信我就是病了。我的耳畔不停地回旋着那冰冷的声音,好象这声音就是从我耳朵里发出的一样,我再也听不清那个声音的真实发源地又发出了什么具有何种情绪和含义的声音。我开始在这个冰冷声音的督促下回忆自己的病史:
在我14岁的时候,抽烟、喝酒、打架、骂人......无所不为。
在我15岁的时候,我开始在自己的身上打眼儿。这一年里,我着了魔似的早自己的身上制造窟窿。现在,我的耳朵上有三个眼儿,左边一个右边俩;我的鼻子上有三个眼儿;嘴唇上有一个眼儿;眉毛上有两个眼儿;这些是在我头上的全部人造窟窿。我的身上:乳头上有三个眼儿;肚脐上有两个眼儿;生殖器上还有一个眼儿。我曾经试图往锁骨上扎眼儿,失败了。
到了16岁,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爱上了一个人,那时我已经不为我身上的窟窿自豪了。我还记得他先是因为我头上的钉、环、坠、圈喜欢上我的,后来又为我身上的环、链爱上了我,那时是多么幼稚啊!我的病情就这样进一步恶化了,而当时我竟不以为然,反而沾沾自喜。(此段改动七个字)
17岁的时候,我开始把我的头发做成各种各样的样式,主要是一种被称为mohawk的发型,就是把头上的头发用摩斯粘成一绺一绺的,还有剃掉头顶两边的头发,把中间立起来,你们叫鸡冠头。我还把头发染成各种各样的颜色,只要是你能想象得出的,我都染过。
18岁,我飞大麻,并且爱上了文身。我把我幼年学习美术并掌握的绘画基础全部用在了设计文身图样上了,当然我现在依然酷爱绘画。我总能在飞过后找到一些新鲜的灵感,然后就让一位好朋友(他是手工文身名匠)把它画到我的身上。我觉得我身上的图案都是艺术品,甚至现在我也只是有一点点觉得它们是垃圾,这太不好了。
在这几年里我成立了一个乐队,我玩我认为的艺术,直到我被送进了这里以后,我才发现了我得的病,我想现在一切都晚了。特别是在我了解了以往我生的病是怎样的之后,我知道我已病入膏肓。
这时我又隐约听到了那个苍老而坚定的声音,这声音依旧冷冰冰的:“......你们的孩子无可救药。”我更加肯定了我对自己下的结论,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无法割舍掉那种在身上的艺术创作,我的确无可救药。
苍老的声音这次略为婉转但依然冰冷的在我耳畔响起:“你有两种选择: 1、接受洗脑,成为新人,惟一失去的是你的全部智慧,也就是你会成为一个健全的白痴; 2、在这张椅子上死去,社会会因此减少一个祸患,你失去的生命为全社会造福了。你想想吧!”
“我......我要求死!”我的声音虚弱的好象不是从我嘴了发出的,它来自一个遥远的什么地方,但它坚定。
那台仪器的指针动了,小灯也都不闪了,它们坚定地发着光,电流从我的身体里流过,我全身不由得颤抖起来,但我神情安详(我想是这样的),我看到了父母,他们似笑非笑;我看到了远方和那苍老且冰冷的声音;我的周身冒出了青烟;我升华了......
2003/03/02 10:53am 永远的蝙蝠 首次发布于铃声论坛 (http://bbs.pybk.com/topic.cgi?forum=1&topic=509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