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主持人:现在我们插播几个网友的提问,挑了几个,有网友问,性解放和性开放是一个概念吗?如果不是的话,有什么区别?
李银河:我觉得这个可能还有一点儿区别,性解放它好象指的是一种,最早是从上个世纪60、70年代西方的一种性解放运动,性解放更像是一种运动,而开放是一种态度,就是他在性问题上是比较压抑还是比较开放。
主持人:听您说过您对满意的作品是和王小波老师合著的《他们的世界——中国男同性恋群落透视》,据说这项研究填补了国内的学术空白。请问李老师你们的研究一共派发了多少份调查问卷?接受调查的有多少位?具体分布在哪些地区呢?
李银河: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听说的,我没说过最满意的是这个,我最满意的作品,有人问过我,我选的是另外一本书,是一个关于生育与村落文化的这样一个著作。这个调查对象一共是120人,主要在北京地方,但是也有少量外地的调查对象。
主持人:有网友在问,不知道现在中国的同性恋人群是否真的已经到了迫切需要同性婚姻提案的时候,相对于我国目前的舆论和道德束缚,法律真的是他们面临的最大的障碍吗?
李银河:应当说中国在法律方面,同性恋法案方面还是比较好的,可能大家面临的更多的障碍来自社会的行为规范、观念,就是传统观念,但是这个法律它和社会的伦理道德是相辅相成的,如果法律的改变有待伦理方面的进步、改良,那么法律的进步也能够推动人们观念的改变。
主持人:有网友在问,如今堕胎越来越低龄化,这是否也和性自由有关呢?
李银河:对,应该说是有关,这个比起强调童真的年代,性自由肯定会带来这类的问题,所以要尽早的做性教育,要防止少女怀孕和堕胎这种现象的增加。如果她们要是做好了避孕措施的话,可以降低少女怀孕。比如在挪威还是瑞典,他们从小学,特别小的时候,能够100%的防止少女怀孕,就是由于做好了早期的性教育。
主持人:有一个网友一直在插问,他问您,李老师,听说中国性学会9月份要在武汉举办性博览会,到时候您会去吗?您对这种博览会持什么态度?您认为博览会的意义在哪里?
李银河:9月份会去,因为这个博览会已经邀请我去做一个学术论坛的发言人,对这种会,我觉得这种会还是很有必要的,因为咱们中国现在性方面还是有很多不正确的观念,扭曲的观念,我觉得还是要,凡是有话语权的应当在这方面传播一些正确的理念,引导大家能够在性的方面把一些错误的观念去掉。
|
|